不是写手,所以说也不是太太。

米英不逆不拆。

米英不逆不拆。

米英不逆不拆。

极东主吃耀菊,不拆。

喜欢瑞金和雷安。

极端的cp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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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星

cp/米英


那扇不被允许打开的门,那个挂满五角星的房间,还有那个总是穿着飞行夹克的人,都像是闪亮又触不可及的星,他们在吸引着我,催促着我回到那里,于是我跟父母撒了个愚蠢的慌,但他们还是信了。

看样子这里和七年前没什么不同,昨天刚下过雨,土地因此变得有些粘脚,我得确保自己不会摔倒以至于沾一身泥,旁边的不知名植物长得比记忆中更加茂盛,毫无疑问我是喜爱它们的,它们甚至比我的同学们更让我感到亲切,但我回到这里不是为了它们,我深知这一点,于是慢慢地往那栋房子走去。

它在那里也算是及其突兀的了,四处都是丛林,当父母意识到我在城市里和那些所谓的贵族学生合不来的时候,他们就决定辞职带我来偏僻的乡下,于是买了这个老房子,噢,偏僻,让我想想,大概是要先走几分钟的路再开车三十几分钟才能到达镇上,可父母和我却是享受这样的宁静的,他们当然不怕我无聊,毕竟他们清楚自己的儿子总能找些有趣却不惹他们生气的事情做。

地上长了许多苔藓,如果不稍微注意一下一定会踩上去然后狼狈地摔倒,门上面刻有许多美丽奇特的花纹,可惜现在灰尘掩盖了它们,我会把它们打扫干净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希望门锁没有坏,否则我会采取一些非常规手段进去,那不应该是我所做的事情。谢天谢地,钥匙顺利地旋转了几圈,门打开了,灰尘和异味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弥漫整个屋子,大概是没关窗户的原因。

桌子上有一本相册,是我和父母忘记带走的那本,我往上面吹了一口气,星星的图案便清晰地出现在我眼里,第一张是搬来这里的第一天晚上的时候,我们站在门前,我难得地笑得很开心,夜空很漂亮,二楼的窗前还有一颗除了我谁也看不见的星。原来时间过得很快,父母也变了许多,现在他们甚至不停询问我是否有谈朋友或者有没有喜欢的男孩或者女孩,那么我该怎么回答他们?不,撒谎不是绅士的所作所为,不过我也不可能告诉他们我喜欢的人他们看不见。

我喜欢这里,从看到这里的那一刻起,父母也放任我在整座房子里玩耍,除了一个房间,二楼最左边的那个房间,那个房间没有上锁,但父母甚至不允许我靠近那一边。二楼左边的窗户被木板钉得严实,一丝光都透不过,灯泡更是被打碎了没有换,那一边的走廊暗得看不到底。

我一直以来的确是个不怕无聊的人,但那不代表我没有好奇心,自从父母发布了那条“禁令”,我就开始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或许只是路过,或许只是无意识地瞟了一眼,或许只是我有东西不小心落到哪里了,一步一步慢慢地接近那个房间,以此来遮掩心中的愧疚感。直到我八岁那年夏天的夜晚,父母没有在家,我最心爱的一个玩具滚到了那个房间的门前,那真的不是故意的了,整栋房子的灯都打开了唯独不能照亮那条走廊。我敢发誓那时候我的心跳声比什么声音都大,可孩子的好奇心总是能战胜恐惧,我生生咽下该死的害怕心理,门发出吱嘎的声音,有一道光通过门缝照射在漆黑的地上。

是一个穿着飞行夹克的人,他坐在窗户上背对着我,他也听到了门开的声音,大概被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上帝啊,亚瑟·柯克兰可以在此发誓从那以后我再也没看见过比他的眼睛更加明亮的光了,即便是星星和太阳。

那时我就忘记了那个玩具,谁还会在乎它?我不敢踏进他的“领土”,却也不愿意就此走开。于是我礼貌地敲了敲门,就像是平常拜访别人家的时候的那样,“我可以进来吗,先生?”

他愣了几秒后才微微点头,得到了他的允许,我才放心地踏入。我还记得房间的布局很简单,一个书柜,一些壁画,一扇窗户,还有一些用细线挂着的五角星。夜晚月光会把房间照得很亮,暗蓝色没有给我带来恐惧,我甚至觉得十分安心,现在想想没准是因为他在我身边的原因。白天的阳光?抱歉我没印象了,他的笑容比阳光更加温暖和闪耀。

他表现得很热情,我以为他是很开心和喜欢我的,后来我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他不过是习惯性地“热情”和“喜悦”。一开始我去找他的时候,如果是夜晚我总能看见他坐在窗户上,直到我发出一些声音他才会靠近我,和我聊天,却刻意地避免和我直接接触。有一次我的手肘不小心碰了他一下,他沉默了几秒,不明显地躲了点距离。后来变得熟了起来,每次一打开门就能看见他冲我笑,有时我隔了一段时间才去见他,他甚至能给我一个拥抱,这样的变化某种意义上也是宽慰,不是吗?

他大概是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从窗户上跳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却没有移动半步。我率先开了口,“你是鬼魂吗?为什么一定要待在这里呢?”他笑了出来,我觉得他应该是对于我阴沉的脸和冰冷的语气感到有趣,但我那时候一直觉得那样做会增强我的气势。“我不是,除了不能离开这个房间之外你们能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做。”我并没有问他更多的问题,那毫无意义,只是朝前走了几步,那样我可以更清晰地观察他,不得不说,就算以我现在的眼光看他,他也绝对是个会吸引整个英国街头视线的家伙,他的脸还算不上非常非常看的那种,只不过笑容给了他更多的亲和力,还有他那不知道多久以前的飞行夹克,和严重违背人类常识的头发。

我扭头看向书柜,那时候我的视力还算好,看得清所有书籍的名称,“你很喜欢星星,不是吗?”

“大概?这些书都是好几十年前的人带来的,白天没事做的时候就看,不过事实上我每天都没事可做。话说回来你们这家人真沉得住气,居然隔了这么久才来这里,”想了想他又补充道,“而且你还没有尖叫。”

“我相信幽灵和精灵的存在。”

“噢,是吗?我比较相信外星人。”

当时正值夏天,即便是在夜晚和乡下,飞行夹克也不可能不散发出热量。但我没机会去解开这个谜团,正如我前文所说,他讨厌肢体接触,等我后来触碰到他的肌肤的时候,才发现他的体温并不是想要灼烧整个世界,同样也不是冰冷无比,给我的感受更加偏向于没有温度,飞行夹克?对他来说应该没有影响。

[如果能让他感受到温暖就好了。]可笑的愿望。

如果我现在再把少年时期和他相关的记忆理一下的话,他的身份也不能非常明了,能确定的只是他不是人类,也不是死人,他的容貌永不改变,除此之外我无法从中获得更多有用的信息。

他是个有点幼稚的人,以至于我不能相信他已经独自生活在这个屋子里这么久,他的笑话和恶作剧烂到透顶,他还有点害怕幽灵之类的东西,虽然他自己是否认了。房间里的五角星更是让人怀疑这是个孩子的房间,他告诉我它们是他拜托一个不怕他的人帮他做的,那让他有了安全感。

我合上相册,独自回忆可算不上是什么美好的事情,那样只能让孤独把我紧紧包裹住。于是我走向自己的房间,门上的画是我和精灵们的下午茶,暖色调让我的眼睛舒服极了,可惜的是我现在没有心情去欣赏它,我想见他的心情无法遏止。或许你会问为什么我不直接上二楼?他可是聪明至极,他担心我来见他的事情被发现(现在看来总感觉像是我们在偷情一样),于是教我在我房间和他房间之间做了条暗道,这样即便是在父母在家的时候我也可以通过这条神奇的隧道和他在一起,或许这样显得有些肆无忌惮了。

他会把我抱在他的大腿上坐在窗台上,然后用手指着天上的星星,不厌其烦地为我讲解关于它们的知识,他似乎没有“无精打采”这个表情,但其实我的注意力一直都在他身上,关于他的讲话内容,我大概只是带了个耳朵顺便听听,记不了多少,这并不尊重他,可要说那也是他的错,是他的笑容和眼神把我的注意力夺走的。

[他的眼里藏有一片星空。]在我要走的前一个星期,我抬头问他,为什么对星星了解那么多?如果只是看书可记不了那么多。

“明亮,自由,我想要走出去。”他不假思索地回答,仿佛是早就背好了台词,又或许是他早就想要说出来。他又抱紧了一些,我无法确定他是否知道到了什么,但随后我的肩膀就有点湿哒哒的感觉。

我确实地感受到了他的存在。

我和他并没有达成某种协议或者誓言,我们搬走的事情并没有和他说,我实在是不忍心看见他略微失望伤心的情绪从泛着光的眼眸里流出,毫无疑问这不过是一个我给自己悄无声息离开的借口。在我们认识了八年之后,也就是我十六岁那年,因为我要上大学的缘故,父母决定回到城里,而这栋房子他们不愿意卖掉。离开的那天,天空飘着细雨,雨水静悄悄地拍打在车窗上,我回头望了望那个房间,他伫立在窗前,没有和以往一样坐在窗台,笑容没有离开他,他的眼眸却是黯然失色。

好吧好吧,这该死的回忆是时候停止了。

我刚刚好还能通过隧道,真是幸运。

如果他仍然对我离开的事情感到生气,那么我就会不情愿地给他买很多汉堡和可乐什么的垃圾食品,虽然我不喜欢用它们来表达我对他的歉意,那不足以表达我对我们之间感情的珍视。如果他不接受我的道歉,那么我会找一个挪威人和一个罗马尼亚人想尽办法把他变为人类,然后我会强行让他和我走或者是我陪他住在这栋房子里。在我的计划中,不论哪一种都是可行的。

至于那些谜团,知不知道真相都无所谓了,因为现在,我就可以对他说一声,

“阿尔,我回来了。”

接着我一定会扯住他的领口,无视他震惊和手足无措的表情凑上去索要一个缠绵的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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