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写手,所以说也不是太太。

米英不逆不拆。

米英不逆不拆。

米英不逆不拆。

极东主吃耀菊,不拆。

喜欢瑞金和雷安。

极端的cp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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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两位年迈的教授年少时是如何相亲相爱的

cp/米英

@非生物 埃年的HP设

#有普洪注意避雷。

#有原创人物注意避雷。




戈德里克山谷的夏天,明媚而不刺眼的阳光,万里无云的蓝天,一切都是那么妙不可言不是吗?当然,再美好的景色还是比不上已退休好十几年的柯克兰教授和琼斯教授年轻时候的爱情故事来得吸引人,我只在巧克力蛙卡片上见过两位伟大的教授。伊丽莎白老师以前是他们的学生,她总会在课堂上腾出点时间给我们讲当她还是学生时两位教授的有趣故事,不得不说她这招能提高学生的注意力,反正我总是能在魔药课上取得高分。噢,请原谅我,青春期的女生总是少不了一颗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知道完的八卦之心,就是要可怜一下从德姆斯特朗来的基尔伯特老师,他的课总是在伊丽莎白老师的下一节,然而他也只敢跟我们这些学生抱怨抱怨了。

 

一不小心扯太远了真是抱歉,伊丽莎白老师的课上多过后总是会不自觉地滔滔不绝起来,大概是类似于后遗症什么的吧。

 

所以现在回归正题,我站在他们房子的门口,手里握着从罗莎校长那里得来的写着地址的纸条,它已经差不多被我的手汗给浸湿了,顺便一提,校长办公室如果无视了从伊法魔尼来交流的艾米莉校长,还是很安静的。我注视着门大概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反反复复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挺直了腰板,再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是否整洁,才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来准备敲门。

 

你可能会问我至于这么紧张吗?那我就告诉你,还真的至于。因为不论从哪一方面来说我的行为都是极其不礼貌的,就算琼斯教授再怎么热情,柯克兰教授再怎么绅士,也不可能对一个突然出现的小丫头有好感。

 

但是,既然我都到了这里,作为一个热爱他们的好学生,我是不会半途而废、临阵脱逃的。我紧闭着双眼,一咬牙敲了下去。

 

然后我就后悔了,突然打扰别人怎么想都是很不正常的行为。如果我躲起来,他们或许只会当这是哪个小孩的恶作剧。但在我这么做之前门就开了,是一个正喘着气的粗眉少年,梅林啊,如果不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的心一定会被他给勾走的。我的视线没敢在他身上多停留,房屋里还有一个腮帮子鼓起来的小男孩。

 

“额,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啊,我叫凯瑟琳,是格兰芬多六年级学生,是来拜访柯克兰教授和琼斯教授的。你们是?”我把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说了出来,并且笑了笑,好让自己看上去是一个友好无害的巫师。

 

“我们就是啊。”两位异口同声道,柯克兰教授侧了侧身,屋里真是一片狼藉,简直就像是被什么无法阻挡的力量席卷过一样,比起这个,我的房间不知道整洁到哪里去了。

 

“让你看到这个真是抱歉,我们,”柯克兰教授耸了耸肩,“我们只是刚刚小吵了一架,进来吧。”他又对着已经变回老年样子的琼斯教授吼了一句,“阿尔!把房间收拾回去!”

 

噢,这看上去可不像伊丽莎白老师口中那般的相爱啊…大概是老年人的情趣?

 

“所以,你想要问些什么?”柯克兰教授递给我一杯水,“让我猜猜,又是利兹那个姑娘在课上说了些什么吧。”

 

又?好吧,看来来拜访两位的我不是第一个。

 

“以往我们倒是不理不睬,不过作为被你看到我们俩这样子的补偿,我们可以聊聊。”

 

这时在旁边的琼斯教授冷不丁地冒了一句,“凯瑟琳,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别听他的,亚蒂就是想和年轻人聊聊天,这个人真是从小别扭到老。一直陪着他的英雄我也是压力很大啊。你知道吗?亚蒂在霍格沃茨,他真的很受欢迎,成绩好长得帅,你刚刚的反应就已经能说明这一点了。每次一下课,总是有提前喝了福灵剂的人来向他告白,当然,最后成功的还是只有我,不过英雄可没碰那个魔药,”琼斯教授朝我眨了个眼,另一只手放在柯克兰教授的腰上揽过他,在他的脸上啾咪一口,咧嘴笑着说道,“毕竟我们可是真心相爱啊。”

 

 

 

 

以下为我整理的和两位恩爱的教授的谈话内容,也就是他们在霍格沃茨毕业之前的故事。

 

(已经获得两位可爱可敬的老人的许可了。)

 

在十一岁的阿尔弗雷德搬到英国来之前,在他惊讶地看到飞来的猫头鹰送来的猫头鹰邮件之前,他从未想象过那向来沉着冷静的父亲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是“麻鸡”“哑炮”,还有神奇的“魔法”。

 

这些我们都可以跳过,阿尔弗雷德和亚瑟相遇认识是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那时换上黑袍的阿尔弗雷德还在感叹魔法世界的神奇,“帅气”“神奇”类似的单词不断从他的嘴巴里跑出,这可比他在漫画书上看到的还要酷多了。再新奇的事物在阿尔弗雷德还是只能维持几分钟的热度,他很快把目光转移到前面一个看上去和他同岁的男孩儿身上,很显然他从一开始就对这一切都不怎么感兴趣。阿尔弗雷德准备去找他搭话,在陌生的环境结交一个好朋友可是生存之道。

 

“嗨,我是阿尔弗雷德,你的名字呢?”

 

男孩儿只是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走得更快了,这绝对不是没听见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更不可能是害羞,更像是想要躲开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他加快步伐再一次走到男孩的身旁,企图再一次和他进行友好的交流。

 

“这儿真是漂亮啊,我是从美国来的,我妈妈是个麻,麻瓜。我想我们可以成为朋友。”阿尔弗雷德把未发出的音吞了下去立马改为麻瓜,这是尊重,语言差异闹出的笑话要尽量避免,父母在临走前这么嘱咐他。

 

可惜男孩还是没有发声,他对拿行李的管理员说的“谢谢”是阿尔弗雷德第一次听见他说话,语气听上去一点也没有那个年龄段的男孩儿的活泼,太过于礼貌,就像是个成熟的大人。

 

阿尔弗雷德猜想他这种性格的人不会有什么朋友,心理年龄差距太大是会有代沟的。于是他把和这个奇怪的男孩交朋友当作来魔法世界的第一个任务,如果这都能完成,阿尔弗雷德相信自己在霍格沃茨的成绩绝对不会差。他跟着粗眉的男孩儿到了列车上的包厢,坐到他的对面。

 

一直以来没发声的人总算是忍无可忍了,他无法理解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人执着于和他说话,即便是在自己明显地拒绝过后,他决定要和这个从美国来的阿尔弗雷德好好聊聊,“阿尔弗雷德,为什么你要这么……”

 

“噢!你居然记得我的名字!”阿尔弗雷德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他本来准备再把自己好好介绍一遍的,“哥们儿,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当然,亚瑟,亚瑟·柯克兰。”亚瑟准备好了,一般来说如果自己认识一个陌生人,第一步,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第二步,对方嘲笑自己的眉毛,他又做不到像兄长们那样微笑着背后冒着黑气手里拿着魔杖瞪回去,亚瑟还是想对陌生人礼貌些……尽量。

 

“很高兴认识你亚瑟!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阿尔弗雷德真的很想用一两个合适的比喻来形容亚瑟的眉毛,但妈咪早就用很严肃的表情和语气警告过自己不能随意取笑别人的特点,更不能取外号,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自己的特征,阿尔弗雷德可不想因为这个小小的习惯失去他在这儿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阿尔弗雷德。成为朋友?大概吧。”就算亚瑟这么说了,也不代表他就会忘记对阿尔弗雷德的说教,事实上,亚瑟的说教几乎陪伴阿尔弗雷德的一生,阿尔弗雷德自己倒乐在其中。

 

仅仅是相处了几个小时,在阿尔弗雷德心中的那个亚瑟冷漠扑克脸的形象轰然倒塌,用不耐烦的语气跟自己科普霍格沃茨和魔法。在阿尔弗雷德打开巧克力蛙的包装袋的时候,自信地说自己以后绝对也会出现在卡片上,这样看来在亚瑟的性格中,孩子气的别扭远远大于成熟。

 

等到要上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风不时撩起湖水的涟漪,湖面就像一块布,月亮被缝在上面,星辰随意地撒在上面,新生们惊叹于这样的美丽,阿尔弗雷德微微张开嘴巴,这样的场景可以说是恋人约会的不二选择了,他回头对亚瑟说道,“亚瑟,你还好吗?走吧,霍格沃茨就在前面哦。”

 

亚瑟抬头看见笑着的阿尔弗雷德,他的眼睛,漂亮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着光,就像是他从未见过的烟火,“没事,我只是,只是有点怕水,以前遭过意外。”

 

阿尔弗雷德紧紧握住亚瑟暖呼呼的手,“溺水吗?说起来我也经历过呢,窒息的感觉一下子就冲上来了,真是糟糕的体验。不过亚瑟你不用担心,英雄现在游泳超厉害的,而且我会一直牵住你的手的,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绝对不会放开。”

 

“随便你吧…”

 

“说起来亚瑟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魔法啊?”

 

“什么?”

 

“就是那种吸引别人跟在你后面,怎么都不想离开你的魔法。”

 

“那种魔法,不太可能有吧。”

 

“可是英雄觉得自己都快想变成一块粘粘的糖粘在你身上了。”

 

“阿尔,这个比喻很恶心啊,那种话还是留给未来和你牵手一起看风景的人吧。”

 

一时间阿尔弗雷德没了声音,亚瑟眨巴眨巴眼睛,如果不是因为手上的温暖还没有褪去,他真的害怕这时的安静会是因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在小船上的时候,亚瑟靠着阿尔弗雷德眯了会儿眼睛,阿尔弗雷德撑着下巴,无心欣赏远处的城堡,就只是直直地看着前面发呆。他突然想起自己在列车上吃的比比多味豆,有些味道怪怪的,却意外的觉得好吃。

 

 

 

 

“亚瑟,你想进哪个学院啊?”

 

亚瑟被阿尔弗雷德突然凑过来在他耳边说话的行为吓到了,他本来还在担心自己到底是说错了什么的,“我倒无所谓,当然最好是斯莱特林啦,兄长们都在那儿。阿尔你呢?我觉得你很有可能去格兰芬多。”

 

“阿尔弗雷德·琼斯!”被喊到名字的男孩走了上去,忐忑不安地等待分院帽的评价和决定,老实说,这顶帽子真是不怎么样。

 

“噢,等会儿,真难得,有胆识,也十分正直,才华也很不错,好吧,嗯,格兰芬多怎么样,那就是格兰芬多了!”

 

真像是亚瑟说的一样!在格兰芬多们的欢迎声中阿尔弗雷德蹦跳着走了下来坐在一位学长的旁边,看着亚瑟淡定地走上去然后淡定地走向斯莱特林那边,被三个高年级男生揉了揉头发。

 

意料之中的结果嘛。

 

 

 

“喂斯科特,你弟弟整天都和一个格兰芬多在一起啊!”

 

红发的青年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写字的沙沙声没停下来,他用冰冷的语气回答:“亚瑟他又不是傻子,难道连朋友这种事情我都要管他吗。我从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的成绩好而有些人则不怎么样,谢谢你,我想我现在明白了。”

 

来“报信”的人只得撇撇嘴,悻悻离去,柯克兰一家子差不多都这样,成绩好又不是书呆子,嘴巴跟把锋利的刀子一样,厉害得很,上面还抹了麻醉剂,什么时候被划了一下都不知道。

 

亚瑟也多多少少注意到了这一点,不管怎么说,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不知多久之前就水火不容,自己和阿尔弗雷德走得太近的确会让一些人不高兴。

 

“什么?为什么!我们明明可以无视那些人的想法的!”亚瑟真是后悔在上课的时候和阿尔弗雷德说这个事情,这导致整个教室的学生的注意力都跑了过来,坩埚还差点炸掉。老师第一时间走到他们身边,在仔细检查两个学生都没有受伤之后,松了一口气,拍拍他们的肩膀说道,“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要扣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分了,”他又转身对着整个教师的学生吼道,“所有人都是一样,上课的时候不要走神,要仔细听我的要求,第一,这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第二,这是为了你们能有好的成绩。”

 

下课后,还没等亚瑟说话,阿尔弗雷德就先抓住他的手腕说道,“亚蒂你看,英雄是个美国人,而且都那么久远的事情了,年代不同了,所以说这种‘传统’可有可无。”

 

“虽然是这个道理,但…”

 

“这样吧,我的成绩不怎么样对吧,可你的好多了,朋友之间的互帮互助,没问题吧?”

 

不得不说这是个好理由,因为那一届的学生们都能见识到,一个平时作业能很好地把控在及格水平,在期末考试中却不是第一就是第二的天才。阿尔弗雷德把这一切都归咎于亚瑟在课后给他开的小灶,过了那么几年就连亚瑟自己也那么认为,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真得好好感谢他的迟钝,反应要快一点或者正常些的人都会发现阿尔弗雷德耍的小把戏。

 

 

六年级的时候,送情书告白的人越来越多,少年少女们都到了一定的年纪了,阿尔弗雷德和亚瑟自然是受欢迎的那一类人,就先把第一第二还有级长的名号排除在外,阿尔弗雷德作为找球手,只要有他在,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杯基本上是跑不了了,谁能看见一个刚运动完,额头上还流着汗,被阳光照耀着,拥有着光芒般笑容的男孩不尖叫呢?亚瑟,他就是,准确来说他对运动都不怎么感兴趣,还不如多研究研究如何能把缓和剂配好,在O. W .L s考试中取得高分。但碍于级长的身份,他还是会出现在魁地奇比赛中,张开嘴巴不发声地给斯莱特林加油,在比赛完后一脸不情愿不耐烦,给阿尔弗雷德递水喝,当然也不忘给斯莱特林的各位,不过阿尔弗雷德还会得到额外的料理,有一点点受伤还会有亚瑟提前准备好的白鲜和不轻不重的责骂。阿尔弗雷德也很少接受别人给他的水和食物,毕竟他不想看见别人吃亚瑟做的料理。

 

亚瑟则更受欢迎,贵族出身,对女生和老师极为尊敬,气质极佳,做事也可靠,下课或者空闲时间,一窝蜂上来告白的人络绎不绝,在阿尔弗雷德不在的情况下。谁会想看到平日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人突然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呢,如果足够幸运的话还能在月黑风高的夜晚被阿尔弗雷德邀请去空旷的地方一决高下,没带魔杖?可以呀,肉搏也没问题,或者谈道理也行。反正不论决斗的方式如何,最终的胜者都一定会是阿尔弗雷德。

 

霍格沃茨的各位都保护着这个秘密,关于阿尔弗雷德有多么喜欢亚瑟。

 

亚瑟也保护着一个自己都不愿意直面的事实,关于自己都多喜欢阿尔弗雷德。

 

这在其他人眼里很蠢不是吗?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本就是藏不住的,像亚瑟和阿尔弗雷德这种表现得这么明显的都不知道对方甚至自己的心情,爱情真是会在人的眼前蒙上一层薄纱。

 

阿尔弗雷德最终决定在圣诞节的假期里告白,一般来说亚瑟是不会回家的,那时候大多数学生也都回家了,留校的没几个,那么瞎起哄的人就会少很多,更不会有人发现有两个学生不见了。

 

福灵剂?不,靠那玩意还不如用吐真剂来给自己壮胆,或者一遍又一遍在心中祈祷“梅林在上,自己的爱恋是HE”,这可实在得多了。

 

 

 

“阿尔,你怎么还在,今年不回家吗?”

 

“跟爸妈说了我明年带我爱的人回去。”亚瑟点了点头,他少见地戴了眼镜,还穿了麻瓜的衣服,是风衣,标准的英国人,“顺便陪陪你,嘿嘿。”

 

亚瑟放下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嘴上却取笑着自己,“我?我有这堆书陪着就好了,反而是你,不会觉得无聊吗?”

 

阿尔弗雷德拉过椅子坐在亚瑟对面,“英雄有你陪着哪会无聊。而且,偶尔还能变出来点花。”他掏出魔杖,在亚瑟的笔记本上变出来朵红玫瑰,“你喝酒过后的样子也很有趣啊,对了,睡前还能听你读诗吗?”

 

玫瑰被亚瑟放在阿尔弗雷德的头上,看上去滑稽极了,“你要和我一起睡吗?又不是小孩子了。”亚瑟的手在退回去的时候被阿尔弗雷德抓住,一个趔趄亚瑟差点倒在他的怀里,从某一方面来说,那可不怎么好,还好自己保持住了平衡。“亚蒂,我现在是在说很严肃的事情,晚上,晚上十点,你可以来天台吗?”

 

“当、当然,我也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阿尔弗雷德就跑了出去,留亚瑟一个人脸红得直冒烟。

 

气氛很好,下了会儿小雪,霍格沃茨大厅还热闹着,远处的湖面和几年前刚到这里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阿尔弗雷德不断地来回踱步,他提早了好十几分钟,为了让等会儿告白的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紧张或者手足无措。但他现在有点后悔把地点选在这儿,风吹过来都像是刀贴在脸上,刮得生疼,亚瑟又刚好是个怕冷的人。

 

“阿尔,你等很久了吗?”亚瑟的脸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什么,手里还拿着一条围巾,走到阿尔弗雷德面前,在他的脖子上围了几圈,“你可别是傻的吧,这么冷都不知道戴围巾?”

 

“亚蒂你也没戴手套啊。”阿尔弗雷德握住亚瑟的手,他有点害怕自己情绪激动下一秒就哭出来,现在比起福灵剂和吐真剂,他觉得镇静剂要重要得多。

 

很温暖,就像太阳一样。

 

几年前在对岸牵着手的小孩,现在都变成了帅气的小伙了,阿尔弗雷德在霍格沃茨学了那么多魔法,他还是认为时间的流逝才是最强大的魔法,指针的行走除了样貌没有改变什么。

 

阿尔弗雷德握着亚瑟的手,虽然身体和头直面着正前方,眼睛却无法控制地往亚瑟这边看,他不断把围巾往上提,尽量盖住鼻子,他自己或许都没注意到,自己握着亚瑟的手的力道时不时大了一些。最终他把围巾往下一拉,深呼吸,吞下一口不存在的唾沫。

 

“亚蒂,你是不是会一种很厉害的魔法?”

 

亚瑟正在想为什么阿尔弗雷德还没有说话的时候,他说出了一个似曾相识的问题,“哪种?”

 

“就是那种吸引别人跟在你后面,怎么都不想离开你的魔法。我的话,可是都快想变成一块粘粘的糖粘在你身上了。”

 

亚瑟抬头看见阿尔弗雷德的眼里,有好几颗明晃晃的小火花,比天空中绽放的烟火更加明亮。

 

“阿尔弗雷德,你可听好了,你要真的黏在我身上了,我就不允许你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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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我原本以为他们可能会是两个古怪的老头子,[不论年轻时候有多么英俊潇洒有幽默感,一旦进入一个年龄段都会变得刻薄而且莫名其妙],这个观念早在我幼年时就深扎在我的脑里。可琼斯教授的言语行动,还有他那隐藏在黑袍下的小肚腩,无一证明他和年轻时没有任何区别。

 

想必他们便是爱情的样子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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