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写手,所以说也不是太太。

米英不逆不拆。

米英不逆不拆。

米英不逆不拆。

极东主吃耀菊,不拆。

喜欢瑞金和雷安。

极端的cp洁癖。

头像截自sm27908677

【普洪】无题

cp/普洪


基尔伯特很无聊,以至于他把自己的行程排得满满的。他偶尔觉得自己消失也是个很好的结局。


条顿也好,普鲁士也好,东德也好,都是早已经被历史的潮流冲走了的名称,就算他现在顶着【德意志联邦的一部分】的称号,他也不能再接触任何有关德国政府高层的事务,更别说国家会议了。


基尔伯特现在就只是个可以不用工作也能拥有美好生活,而且永远死不了的普通德国人。他身边的国家和人都羡慕他的生活,清闲又不用听上司的安排,愿意的话全世界跑还不用钱。


听上去是挺好的,如果他没活那么多年,身上也没有那么多在战场上留下的深深浅浅的伤疤,也未曾体会过与强大的国家谈判的滋味,他也会很乐意安于现状。


就算是伊丽莎白偶尔也会心疼基尔伯特,他注定是个战士,太过清闲安全的生活会让他觉得不自在。每次伊丽莎白开完国家会议,用掌心揉着脑门,走出来被阳光照耀着的时候,她总能看见穿着白衬衫的基尔伯特坐在阶梯上,和那只黄色的小鸟玩耍,再走近点也能听见他唱歌的声音。


大概是因为听见高跟鞋的声音,基尔伯特回头,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倒是一个健步冲上去把他围住,商量着会议开完去哪个酒吧发泄一下,伊丽莎白也只是抬抬嘴角,她和基尔伯特的对视是不会有谁注意到的。


他们在交往,或者说是互相依靠更准确,虽然大部分时候伊丽莎白单方面倾诉比较多。理所当然的,这只是个秘密,烂在了肚子里的秘密,又不是所有国家都能做到像某位英雄和绅士那样,本身两位相爱不说,国民们也比较支持,上司更是没什么意见,这样的两位就算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也没什么,国家的身份在他们身上有些时候会显得可有可无,毕竟就连大西洋他们都可以无视。


“啊伊莎啊,哥哥很抱歉现在打扰你,可基尔喝醉了!!你能不能来接他啊!!本来我一个人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罗维诺这次没来开会。啊啊啊啊小少爷你不要再威胁安东了!!琼斯你个小子来了就赶紧阻止他!!”弗朗西斯的呐喊和尖叫声从手机里传出来,伊丽莎白紧锁起了眉头,揉了揉眼睛,真是个大忙人,她大致可以猜到那边是个什么混乱情况了。


“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路德呢?”


“路德让我们最近都不要打扰他,想了想和基尔关系不错又比较靠谱的就只有你了!!”


“等着,我这就来。”砸东西的声音让伊丽莎白清醒了不少,她强忍着在半夜被叫醒的愤怒和不耐烦,随意地用橡筋扎了个马尾,套了身比较便于行动的衣裳,也不忘给基尔伯特带件外套。


有时候知性成熟的气质荡然无存的伊丽莎白还是很可怕的,起码能让在酒吧里闹事的醉鬼们立刻停止闹腾。


“基尔呢?我让他不要喝太多的。”


弗朗西斯招了招手,别提他有多开心了,他一个人可处理不了两个烂醉如泥的酒鬼,“利兹!这里这里!”


伊丽莎白微微皱眉,小跑到正躺在沙发上的基尔伯特身边,把外套披在他身上,用手拍了拍他因为酒精而变得绯红的脸,“嘿基尔,你还醒着吗?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把你背回宾馆,如果你不起来的话我就把你扔在路边,你这么好看,我不敢保证你会被变态做些什么噢。”


可能是真的担心自己的贞操不保,基尔伯特的眼皮向上抬了抬,模糊不清地说道,“本大爷还能再,喝,喝,喝一点…”


“喝你个大头鬼。”伊丽莎白毫不留情地用力捏了捏基尔伯特的脸 ,手感真不错,还刮了刮他的鼻子。然后拉住他的手臂,将他拉了起来。伊丽莎白从未如此感谢自己的力气没有因为近年来过少锻炼身体而消失。


“这只蠢鸟我就带走啦,你们也早点回去睡,阿尔弗雷德,你最好让亚瑟明天还能好好上班。”


被提到名字的青年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然而此时比起怀里喋喋不休的亚瑟,他更加关心为什么他觉得伊丽莎白看上去有点不一样,他一向无条件地信任自己的直觉,但是现在的重点是把这个折腾了他一晚上的绅士弄到床上去。


“利兹…”


“是,我在。”伊丽莎白软绵绵地回了一声,基尔伯特喝醉后在自己面前意外地比较乖巧。


“我想睡觉。”


“如果你没喝酒现在不光你已经睡了,我也正在做好梦。”伊丽莎白叹了口气,握住基尔伯特的手,“那就再走快点吧,晚上这么冷,你也容易感冒。”


基尔伯特幅度不大地点了点头,伊丽莎白清楚地看见这个在白色的路灯照耀下的习惯孤独且把它当乐趣的人,半眯着的眼睛,脖子上的一些小伤口,嘴巴还不断闭合,声音轻得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没准是在唱歌,是在回忆腓特烈大帝教给他的长笛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是普鲁士语的话,伊丽莎白就算听清楚也不一定能明白意思了。


“安静下来这不是挺好的吗,明明可以做个沉着帅气的男人,非要成为一个喜欢不断闹腾的孩子。”


夜晚足够安静,不时驶过的车辆带来的声音都显得嘈杂不已,鸣蝉的鸣叫声和风吹过树叶的窸窣声也并不显得有多么和谐。


伊丽莎白抬头看了看月亮,与基尔伯特的头发颜色差不多,白得刺眼。


等她快速地把基尔伯特安顿好,时间已经差不多凌晨三点半了,如果不是可恨的手机再一次响起,伊丽莎白早就倒头就睡了。


噢,是阿尔弗雷德的短信。


[伊莎,我猜你刚好把基尔伯特弄到床上去,毕竟我这边的酒鬼也是。]


伊丽莎白强打起精神,用一旁的冷水泼了泼脸。


[是的,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吗?]


在等待阿尔弗雷德回复的一分钟里,伊丽莎白想了无数个理由用于第二天不去开会。


[嗯……刚刚我在酒吧里看到你和平时不太一样,所以,我想你是不是和基尔,当然也有可能是我错了。]


[你没错啊,我的确和基尔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打出了这些单词,伊丽莎白眯起眼睛想了想,最终还是全部删去,换成了[抱歉阿尔弗雷德,但我现在实在是太困了,明天我们再说这事好吗?晚安。]


[当然!祝有个好梦。]


没有好梦,伊丽莎白一整晚都没做梦,只有醒来突然出现的空落落的恐惧感,心脏像是缺了一块。


开会的时候她都心不在焉,不时把玩手上的签字笔,在资料上涂涂画画,如果是基尔伯特就会很喜欢这样做。


“利兹?你还好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伊丽莎白下意识地把一旁的笔记本盖在资料上。“阿,阿尔弗雷德,你吓死我了,我挺好的。”


“因为整个会议室只有你还在这里。”阿尔弗雷德望了望周围,又补了句,“而且还在傻笑。”


“额,好,好吧,阿尔你今天没和你的英国甜心一起走吗?”还算得上自然的转移话题。


“亚蒂他会在屋里好好等我的。现在来看比那更重要的是你,利兹,还有基尔。”


“噢,亲爱的,对于你而言,居然还有比你的甜心更重要的…这真是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或许英雄就是不擅长拐弯抹角,那么我就直接问了,利兹你和基尔是不是…”


“不是。”


阿尔弗雷德抹了抹鼻子,嘴角勾起有点尴尬的微笑,“我还没说完。”


“我足够聪明,大概能猜到你想要问些什么了,放心吧,就只是一起玩到大的青梅竹马,好朋友而已啦。”伊丽莎白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虽然上面没什么脏东西,她随意地把桌上的签字笔和资料放进包里,用不在乎的语气说道,“基尔伯特是个寂寞的家伙,我得多陪陪他。”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真巧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如果我没记错你还能在美国呆一下午,玩的愉快。”


伊丽莎白捋了捋头发,“当然。”


“伊丽莎白你终于出来了,本大爷等了你超久了。”


“喂,发生了啥?你没事吧?”


伊丽莎白跑向基尔伯特身边,大概用了点力捶了他一下,“你个傻的,你害我今天开会都想睡觉,快请我吃饭。”


基尔伯特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牵住伊丽莎白的手捏了捏,他觉得软软的,小时候是这样吗?他记不太清了,只不过自己的手,现在是双连枪都不能握的东西,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旁边这个在别人面前知书达礼、知性美丽,现在却大大咧咧地傻笑的女人还需要。


这段无开始的恋情,也能填补上【德意志联邦的一部分】先生那空落落的心了。


【END】

评论(2)
热度(23)

© 露仔☆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