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写手,所以说也不是太太。

米英不逆不拆。

米英不逆不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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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东主吃耀菊,不拆。

喜欢瑞金和雷安。

极端的cp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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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洪】发夹

cp/普洪




永远不要指望一家医院以及周围的气氛会有多好,更何况这是家“疯人院”,虽然不全是,但在基尔眼里也差不多了。


天空灰蒙蒙的,再大的雨也无法拍走树叶上的灰尘。


一向喜闹的德.国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没有带伞,站在“疯人院”的门口,如果可以的话,他一辈子都不想站在这里或者是进去,那对于他来说简直可以称为噩梦。


可是有一个女孩在里面。


“额,伊丽莎白 海德薇莉。”


“伊丽莎白?”体型臃肿的女人用涂满各种颜色指甲油的手推了推眼睛,翻看着一个全是病人档案的本子,嘴里不停重复着伊丽莎白的名字,“伊丽莎白…伊丽莎…噢,我看到了,是那个可爱的小姑娘!真高兴居然还有人来看看她!”


基尔伯特实在是不想听见女人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更不想看见她夸张过头的表情,虽然他知道女人可能并没有什么讽刺的意味。


“是啊是啊,”基尔伯特敷衍地回答,“今天的天气可有够糟糕的。”现在的基尔恨不得给自己几个耳光,上帝啊,他打开了一个话匣子!


女人看上去愉悦极了,在医院里,能陪她正常聊聊天的人可不多,“可爱的小伙子!你注意到了这点,要知道这里的天气一直以来都没…啊!”女人抬起头,说话说到一半尖叫了一声。


可怕的分贝。


在医院里大呼小叫?这可真是稀奇,把伊丽莎白带走绝对是个完美的选择,本大爷真是伟大啊!


女人皱起眉头的样子就已经告诉基尔伯特她有多么害怕和震惊了“天哪,你的瞳色居然是红的,本来头发颜色淡就……”


“谢谢咯,阿姨。”基尔伯特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惊讶的女人,撕下了伊丽莎白的那页档案转身就走。


除了极偶尔看得到穿着职业装的护士路过之外,几乎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空旷的走廊里只有基尔走路的踏踏声。


基尔伯特已经习惯了,对于他奇怪的发色和瞳色,任何一个看到他的人都会显露出不同程度的惊讶,在大街上回头率起码百分之九十五。但他并不是白化病人,他也不因此带美瞳或是染发。他的红瞳是天生的,小时候常被人说是恶魔的孩子,可爱的小基尔怎么可能容许其他人那么说自己和父母,理所当然的,最后对方的结局不是缺了颗牙齿就是肿了脸。好在贝什米特夫妇并不那么相信鬼神之类的,对于小基尔的打架行为也只不过是偶尔吵几句,更多的还是担心他在外面惹事生非,被别人欺负,毕竟一个孩子身上到处不是伤疤就是绷带,怎么说都让人心疼。


唯一一次,基尔被父母生气地打了。


那是伊丽莎白刚刚搬来的时候,一个扎着马尾辫的男孩子?!娘娘腔!


基尔伯特不光这么想,他也这么当着伊丽莎白的面大声说了出来还顺带一串魔性的笑声。


可惜的是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踩了一个女孩子的雷,更何况是刚刚得知自己其实是女孩子,现在心里都在滴血的伊丽莎白。


一个女孩子?不能打架,不能穿太暴露的衣服,还要穿裙子?不!这对于伊丽莎白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看到对方没有理自己,反而靠在墙上,默默地把手机拿出来,插上耳机,基尔实在是忍不住了,被无视的感觉真是糟糕,他走向伊丽莎白。


“嘿,兄弟,我说你简直娘爆了。”


伊丽莎白感觉烦躁极了,刚刚得知自己其实并不是男孩子的消息就已经让蓝天阴云密布了,而现在还有个白发红瞳,全身上下又有点小伤疤像是“孩子王”的白痴来踩爆自己的雷。在伊丽莎白的内心里宇宙大战马上要开始了,她看向父母的车,提高音量,用匈.牙.利语问了一句“还没有好吗?我简直不能克制住自己想要跟这个笨蛋打一架的冲动了!”


“亲爱的,你不得不忍住自己,你是个女孩子。”温柔的海德薇莉夫人停顿了会儿,想了下又用德语补充了句话“噢,对了,在这里记得说德语。与新的同龄邻居友好相处是你的必修课,可爱的伊莎。”


伊丽莎白翻了个白眼,显然这样的答复让她失望透顶。与邻居友好相处是必修课,但和笨蛋可不是。


“伊莎?你的名字?听上去就像是个女孩子的。”基尔没有听懂伊丽莎白的话,他第一次觉得外语是多么重要。


伊丽莎白意识到如果自己现在不和他说说话,她以后都不会好过了。


“是啊,伙计,请睁大你那珍贵又稀奇无比的红色眼睛好好看看!因为我就是女孩,是的,我是个女——孩!”伊丽莎白的语速很慢,但里面满是不耐烦的情绪。


基尔伯特真的仔细地把伊丽莎白看了个遍,褐色的头发,绿色的眼睛,里面还有点愤怒的火在燃烧,最后视线还是停在了胸前的位置。


“不,你不是,女孩都是有胸的,像我妈…”


恭喜小基尔,再添新伤。


在基尔伯特还有点意识的时候,他听见伊丽莎白不停地朝他喊着他完全听不懂的语言,还看见她正在尽力挣脱她父母想要冲他这里过来,上天啊,她甚至想把手机扔过来。而贝什米特夫妇本是想来帮帮新邻居,却在刚刚无意中听到自家儿子“傻子”一般的发言,不停地给海德薇莉夫妇道歉。在伊丽莎白冷静下来离开后,基尔伯特被父母带去医院查看伤势,确认没有什么大碍才把他带回家,关上门窗,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打是亲,骂是爱”。


后来暗中调查了伊丽莎白喜欢的东西,买了一个天竺葵样式的发夹,选在伊丽莎白生日那天,去她家里送给了她,从那以后起,两个孩子的关系才慢慢好了起来。


直到现在,基尔伯特还在思考那么小的女孩子是怎么说出那么脏的话的?


基尔伯特站在门前,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象征性地敲了敲门。


“门没有锁,直接进来吧。”是熟悉的嗓音。


基尔伯特走进房间,站在伊丽莎白身后,弯下腰,看着伊丽莎白面前的电脑,把头很自然地靠在伊丽莎白肩膀上说道“男人婆你还是在搞这种男男的东西啊。”


“喂!你谁啊,不要离我这么近啊。”


在伊丽莎白的怒视下,基尔伯特立刻抬起头,露出一个自以为还较为友好的笑容“抱歉抱歉,以前习惯了。”


‌ 发夹果然不见了。


“我们以前认识?”伊丽莎白转过头,依然看着电脑屏幕,“我在看以前的我写的一些东西,就现在看来…嗯,还蛮有趣的。”


基尔伯特二话不说,啪的一声关上了笔记本电脑。


反应快的伊丽莎白起身扯住基尔的衬衫领口,本想说些骂人的话,却发现基尔伯特有些眼熟。


“额,你是不是叫基尔伯特?白发红瞳,天啊,你该不是我写的那篇文里的受的原型吧?”


“好吧,我就知道你前几年背着我干了些见不得人的事。”


伊丽莎白松开了基尔伯特,转身准备去给基尔泡咖啡,“看样子我们以前关系没准不错。”


“咳咳…是啊。”基尔伯特清了下嗓子,伊丽莎白的力气大得诡异,“我是来接你出去的,起码你得给我讲讲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发生了什么事?”伊丽莎白放下热水壶,挠了挠头发,“额,他们是说,我和父母出去玩出了车祸,然后我幸存了下来,但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


“你还是这么马虎。几年了,都不知道改。”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伊丽莎白关于自己的事情总是不挂在心上,自己的事全部丢给基尔伯特,反而是别人的,如果忘记了或者是做不到,还要把基尔伯特给拉上。


“天啊,男人婆,我们都在这里找了多久了?”基尔的头上满是树叶,他抖了下头,“已经晚上了,再怎么也不能把自己饿着吧。”


“你闭嘴吧,基尔伯特,要走的话就赶紧走。如果连这都无法…”


“也不见得你对我送你的发夹有多在意啊。”


伊丽莎白直起腰来,看着基尔伯特。路灯下的基尔看上去正在努力把自己银灿灿的头发上面的灰尘拍走,也不明白他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那不一样,反正不论不见了多少你都还会送给我的。”伊丽莎白有些气急败坏了。


“是是,等哪天我不在了就没人送你了。”


……


“又不见了?”


“…啊…又不见了。”


这是伊丽莎白和基尔伯特最后的一次对话,第二天,海德薇莉全家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都搬去了意大利。


直到现在,基尔伯特隔了差不多五年才再次见到伊丽莎白。真的要基尔客观评价的话,伊丽莎白算不上是个很漂亮的人,身材很好是真的,脸蛋只能说是在大街上比较常见的样子。但她的眼睛里始终有光亮,笑容也很好地遗传了海德薇莉夫人,甜美又温柔,再加上性格活泼开朗落落大方,高中那会儿一开始就有男孩子告白送情书,和女孩子们相处得也很不错,伊丽莎白自己同样享受众星捧月的感觉。


直到隔壁学校的“怪胎”来到伊丽莎白的班级门口。


“怪胎”?不过是其他学校的学生给基尔伯特的绰号,天生的白发红瞳,不是怪胎还能是什么?可基尔伯特在自己学校里的人际关系还算不错,都高中了,大家也没有那么小孩子气,一开始对基尔伯特感到稀奇去接触他,后来发现这个人偶尔犯蠢却有趣,成绩运动还算不错,长相也还可以的基尔伯特就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孩子王”。只是感觉和他每天都和一个金发及肩的法.国人还有一个喜欢番茄到不正常的西.班.牙人走在一起有点怪怪的。


“发夹呢?”伊丽莎白走向基尔伯特,伸手就问。


怪说不得伊丽莎白今天看上去哪里不对,原来是头上的天竺葵发夹不见了。


“天啊,我的大小姐,大早上的我去哪里给你买发夹啊!”基尔伯特感到有些欲哭无泪。


“那怎么办?”


“等下下下次你生日我再送你个更好看的?”


“基尔伯特,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要么把发夹给我,要么我立马让你从那个窗子出去!”


基尔伯特决定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从小到大他都打不过伊丽莎白。


“男人婆你有病吧!发夹是我送你的,你自己弄掉了还要我再送给你!?”基尔伯特开始冒冷汗,他不知道过后伊丽莎白会对他做些什么事情。


噢,“怪胎”短短的一句话可是爆了不少的猛料出来。意料之中的,全年级的学生都围了过来,来观看属于学校的女神和隔壁学校的怪胎的修罗场。先不说基尔伯特对伊丽莎白亲昵的称呼,就是伊丽莎白现在的反常表情和行为就看得出他们二人的关系有多不一般。


就在老师们准备过来上课的时候却看见一个外校的学生狂奔了出来,背后还有,伊丽莎白表情狰狞地追赶着!?


“基——尔——伯——特,你这混蛋!带上你的蠢鸟一起滚蛋!”


“男人婆!肥啾那么可爱你怎么可以忍心扔它!有本事我们决一死战啊!”话是这么说,但基尔连头都没有转一下,速度更是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


伊丽莎白这个时候才冷静下来,回头看到老师和同学们吃惊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塌了。


“抱…抱歉…不,不回去上课吗?”伊丽莎白悄悄皱了眉,用微笑表示自己的歉意和后悔,杂乱的长发也没有影响到她的魅力。


大家都尴尬地笑笑不说话,伊丽莎白新形象的解锁实在是把他们吓了一大跳。


后来这件事甚至上了校园的报纸,倒不是什么绯闻,是伊丽莎白对这件事的解释。那之后,伊丽莎白的朋友却越来越多,只是告白送情书的没了。基尔伯特回忆起这件事,心里还有满满的自豪感。


“是吗?我觉得自己记性还不错。这件事情不过是个意外。”


“刚才那个女人真是给人不爽的感觉。”基尔伯特明显听出来伊丽莎白语气的变化,他不太敢冒险,之前他在意.大.利生活很长时间和伊丽莎白比较熟的弟弟路德维希处理了这场意外的全部,路德对基尔伯特千叮咛万嘱咐,现在伊丽莎白的情绪很不稳定,大起大落,像坐过山车一样,不知道哪一点就把她惹到了。


“啊?那位阿姨很好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你这白毛混蛋真是荣幸,你是第一个来这里就把我惹到的人。我真想把你从这个窗户扔出去。”


咖啡的醇香迅速充斥着基尔伯特的鼻子。


“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你生不起来气。”


伊丽莎白坐在基尔伯特的旁边,拿着咖啡,小口喝着,视线时不时往基尔这边扫。


“可能是你以前专门对我生气生得太多了。”


伊丽莎白笑了出来,有点咖啡洒在了桌子上“不至于吧,我还以为我们关系很好啊。”


“嗯,”基尔伯特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是很好,就像是兄弟一样。”


“那你一定是个很有趣的家伙。”


基尔伯特起身伸了个懒腰“赶紧收东西,”再看了看伊丽莎白的穿着,“再换身衣服,短衣短裤穿着不冷吗?”


“冷也不关你的事。”


“等下记得跟那个阿姨道歉,人家很照顾我的。”


“是是是,本大爷知道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把你那自大的自称改掉啊。”


门关上了。


伊丽莎白又倒了回来。


“等等,我有东西忘拿了。”


“什么?”


“是一个发夹,我手机备忘录里说它是小时候很重要的人送给我的。我怕弄丢,一直没戴。”


伊丽莎白把盒子从抽屉里拿出,跑向在门口等待的基尔伯特。


“赶紧回家了男人婆,你得给我做饭补偿我的胃和那颗差点碎成渣渣的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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