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写手,所以说也不是太太。

米英不逆不拆。

米英不逆不拆。

米英不逆不拆。

极东主吃耀菊,不拆。

喜欢瑞金和雷安。

极端的cp洁癖。

头像截自sm27908677

米英的糖罐子8

cp/米英


#与现实生活毫无关系!!



“哼,”红头发的男人抱臂刻意站在电视机旁边冷笑了一声,“兄长们难得走你家来你就只看新闻?”


坐在沙发上的人没有理会他,更准确的说是根本没有听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里的主持人报道关于美国最近的新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时地咬咬唇,瞪大的眼睛却暴露了一切。


旁边的威尔士点了他的肩,他颤动了一下,明显是被吓到了,才回过神来问了句,“怎么了吗?”


“英格兰,苏格兰在叫你哦,还是理他一下比较好吧。”


英格兰慌乱地起身找到遥控器关掉电视机,取下平常没有戴的方框眼镜,揉了揉太阳穴,“抱…抱歉,走神了,要喝点茶吗?”


苏格兰拿起黑色的外套,站在英格兰面前,“…我们已经在这里半个小时了。既不是兄弟又不是恋人,你也太关心那小子了吧。”他挑起眉抬起手看了看手表,“不早了,我们都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来见你希望(wish)你不是这幅模样了。”


威尔士穿外套的时候用余光看着英格兰,“还是好好休息一下把自己的身体调养好,不要太关注美国了。下次再来看你。”随后跟着苏格兰出了门。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窗外传来汽车发动的突突声,刚刚还比较热闹的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英格兰叹了一口气,又瘫倒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草坪。


他确实是有些累了,兄长那边的人们想要独立,各个党派的党首吵得不可开交,最近和欧洲大陆的家伙们关系也不怎么好,一瞬间如山大的压力倾倒在他身上,幸好首相还算能干,把几乎一切事务处理得游刃有余。而他无时无刻牵挂着的美国,每天照旧在电视上扮演着“英雄”和“超级大国”的角色。


“话说他今天好像要来吧,没给我打电话,要不要去接他?”


—————————————————

“先生?先生?”


难得有这么好的阳光,甚至有些刺眼,美国挣扎了一会儿,艰难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模模糊糊的,他取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抱歉抱歉,英雄睡过头了呢。”重新戴上眼镜,露出微笑,朝她微微点头,小跑着出机门。


美国是以“阿尔弗雷德·F·琼斯”的名字进行一切除工作以外的活动的,这次来英国当然不是因为工作,他只是单纯地想和亚瑟待一会儿而已,事实上他每个月都要腾出那么一两天的时间来英国。


他戴着耳机,里面放着在亚瑟眼里嘈杂无比的摇滚音乐,背着书包,书包旁边的兜放着一瓶无糖可乐,穿着阿迪达斯的荧光外套,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他把手揣在衣服的包里,到处张望着。


亚瑟有一个私人住宅在郊外,偏远,宁静,没有什么恼人的声音和人,亚瑟在几百年前就对这里满意极了,就是离伦敦有些远。


“真是稀奇,没想到英国这里还能有这么好的天气,”阿尔弗雷德望着格外蓝的天空,边走边调侃,“不知道他心情是不是也这么好。”


“啊,美国先生。”


阿尔弗雷德听到稚嫩的童音,停下脚步,取下耳机,蹲下来看着面前抱着一个装满玩具的箱子的男孩,他的眼神有点闪躲,大概是害羞了。一个女人牵起男孩的手,应该是他的母亲。


“抱歉,琼斯先生。”短发女人另一只手抱着一个大箱子(阿尔弗雷德猜测他们是搬家),带有一点愠怒的表情小声对着男孩说,“不能在这个时候叫他‘美国’哦!以后能在这里看见他的机会应该还不少。”


“唉…我经常来这里吗。”


男孩挣脱掉女人的手,跑进了屋子。


阿尔弗雷德站了起来,“女士,有什么要英雄帮助的吗?”


“额,谢谢,但是不用,只剩下一些衣物而已。”


阿尔弗雷德随着女人的视线看过去,停在路边的车里面没有人,应该是一位单亲妈妈,或者说是离婚了独自抚养孩子。他有些发懵,公路看上去扭曲了许多,他微眯起眼睛,整个身体摇摇晃晃的,好像是要垮掉了一般。


女人吓了一跳,扔下箱子,上前扶住了他,“没事吧?”吓一跳的原因一部分是担心他的身体状态不佳,另一部分,世界上的“超级大国”晕倒在你家门口?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阿尔弗雷德!你个笨蛋!所以说为什么不接电话啊…或者是在之前让我去接你啊…”


女人抬起头来,亚瑟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面颊通红,却立即把阿尔弗雷德扶了过来。


“能站好吗?”


阿尔弗雷德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亚瑟抱我一下的话是没有问题的!”


“英…柯克兰先生!”女人敢确认她的祖国和美国除了以前的兄弟之外绝对没有任何关系,但眼前的男人着急得紧皱眉头,嘴里面不断念叨着的样子看上去却不止是这样。


“啊,抱歉,女士,这家伙给你添麻烦了。”亚瑟鞠了一个躬,同时压着阿尔弗雷德的金色脑袋,“你这笨蛋,也给我道歉!”


“对不起,让你受惊了!”阿尔弗雷德的笑容十分勉强,他有些头昏脑涨,如果现在能让他好好睡一觉那是最好不过的。


“别告诉我如果我没开车来接你你就准备走着去我家。”


阿尔从书包的口袋里拿出薄荷糖,倒出几颗嚼了起来,“嗯,是有这么打算的。”


整个车里都是咔嘣咔嘣的声音。


“喂我说啊,薄荷糖这种有刺激性味道的食物我记得你是不喜欢的啊……就算吃也不是你这样一次性几颗几颗地吃啊…”


阿尔看着亚瑟,这个人,连生气也那么赏心悦目,沙金色的头发因为车的颠簸轻微颤动着,微微皱起的粗眉毛,专心看着前方的绿眼睛,棕色的羊毛背心,里面的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没有扣上…


“解解嘴馋而已,”阿尔弗雷德强行把视线从亚瑟身上移开,看向车窗外,“嘴里不想空着。”


阿尔弗雷德打了个哈欠,沿途的美景他看过无数遍,但还是努力把眼睛睁着,他舍不得闭上眼睛,于是开始找些话题来说。


“哈哈,亚瑟,你这古董车还没有换掉吗?看上去已经很…”


“闭嘴吧,阿尔弗雷德,你应该睡会儿,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而且你那薄荷糖的味道可真是提神醒脑。”


可是我应该醒着,和你待在一起的一分一秒都那么宝贵。


阿尔弗雷德没有说话,拿出手机开始刷推,装有薄荷糖的小盒子变得越来越轻,他正在用尽一切办法使自己的大脑保持清醒。


亚瑟承认,他是不让阿尔看手机来着,但那也不代表是让他一路上都一直盯着他发呆啊,亚瑟被盯得有些发毛了,他把钥匙扔在桌子上,“阿尔,为什么你从刚才在车上到现在都一直看着我?”


“你长得好看,就算是英雄的眼睛也不得不被你吸引。”阿尔弗雷德放下包,摇了摇薄荷糖盒子,没有声音,索性扔进了垃圾桶。


亚瑟走到阿尔弗雷德面前,取下他的平光镜,“阿尔弗雷德,你真应该去照照镜子好好看看你的眼睛,和熊猫有什么区别?”


“亚瑟,我想去后花园坐一会,你能给我做一点甜点吗?”


“去吧,晒晒太阳总归是好的。”


亚瑟的后花园里种满玫瑰,阿尔对玫瑰无感,即使那是他的国花。


“打扰了。”阿尔在走进后花园的时候打了招呼,这里是有精灵们的,最起码的礼貌还是要有,“嘶…流血了。”阿尔弗雷德抬起手查看被划开的伤口,上一次还是在几百年前来这里淘气的时候。


“看来玫瑰精灵们没能原谅我呢…”阿尔弗雷德坐下来,仰头望着天。


“阿尔?甜点做好…”亚瑟推开门,一眼就看见阿尔坐在长椅上,他把甜点放在桌子上,尽量把脚步放慢,坐在阿尔旁边,握起他的手,“真是的,又被玫瑰割伤了…”


亚瑟轻轻把阿尔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取下他的眼镜,心疼地说道,“可怕的黑眼圈…你每天才睡多久…”皱着眉头在他闭上的眼睛上落下一吻,阿尔的睫毛因此稍微颤动了一下。


“那就陪你睡会儿好了。”


天气好从某种方面来说也是安眠药,对于阿尔来说,那股淡淡的茶香没有离去,他们的手还紧紧地握在一起,那就是最令人安心的事情了。


等橙色的光洒在亚瑟身上时他才醒来,和以往一样,旁边没有了人,身上盖着温暖的毯子,只是这次嘴唇上有一股薄荷味。


“那个笨蛋,每次说来玩结果就只是睡一觉而已…”


“真的长大了啊…不是那个淘气的小男孩了。”


桌子上的甜点也不见了踪影。



【END】

评论
热度(26)

© 露仔☆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