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写手,所以说也不是太太。

米英不逆不拆。

米英不逆不拆。

米英不逆不拆。

极东主吃耀菊,不拆。

喜欢瑞金和雷安。

极端的cp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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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你想怎么死亡?

cp/米英



“你会选择怎么死亡?”


阿尔弗雷德从来没有思考过类似的问题。怎么死亡?他的世界单调乏味,学校和家两点一线,没有过人的样貌,看似和谁都能嘻嘻哈哈地玩得开心,却没有真正能谈心的朋友,像恶友三人那样的友情可不是谁都能拥有,他不是富家子弟,父母只是普通的劳动者,他也没有特别喜欢的人,没有特别爱好的事情。


事实上他一无所有。


阿尔弗雷德·F·琼斯,一片沙漠里的一粒沙子,银河中说不上黯淡同时也不那么闪烁的星,在地球上最普通的人,不知道为了什么而努力地活着。


直到一袭黑衣的人出现。


“喂,我问你话呢,真是没礼貌。偏偏这次还是个美国佬。”操着一口纯正的伦敦腔,语气里满是鄙夷和嫌弃。


他抿着嘴,用手挡住才艰难地睁开眼睛,白光刺得阿尔弗雷德的眼睛发疼。


一望无垠的白,阿尔弗雷德松了口气,现在他可以确定自己是在做梦了,他一开始听声音还以为被绑架了,父母可拿不出那么多钱。


只是眼前的人实在是显得突兀,他穿着宽大的黑袍,脸被挡住了大部分,坐在镰刀上漂浮在空中,翻看着一个黑色的本子,“阿尔弗雷德,噢,真是年轻,可惜了。”本子被他用手心的火焰烧成灰烬,他收起镰刀,走到阿尔弗雷德面前,“死神亚瑟·柯克兰。你必须在后天死亡。从现在开始,思考并最终决定你的死亡方式。”即使知道这只是个梦,亚瑟幽绿色的眼眸和丝毫没有感情色彩的话语仍然让阿尔弗雷德感到起鸡皮疙瘩。


“叮铃铃铃铃————”


阿尔弗雷德被吓得立刻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部都是冷汗,枕头湿了一片,床头柜上的闹钟响个不停,“老天啊,你可把我吓得不轻。”阿尔弗雷德伸手关掉了它,视线停在了墙上的海报,是美国队长。他以前是超级英雄们的超级大粉丝,小时候唯一的愿望就是成为英雄,保护大家。那个时候的自己眼睛无时无刻都闪着光亮,清脆的笑声能从街的这一头到那一头。


“如果真的要死了的话,漫威和DC的漫画可都要好好藏起来。”阿尔弗雷德起床站在床边伸了个懒腰,“算了算了,能活一天是一天。”


即使是星期六,阿尔弗雷德的父母也不得不为了他的学费去工作,阿尔弗雷德挠了下脑袋,打了个哈欠走到卫生间准备漱洗。


“呼——”


阿尔弗雷德猛地捂住耳朵,咕噜一声口里的泡沫全部都吞了下去,“亚瑟?你是出现在我梦中的死神!”


“没想到你这么不经吓,”亚瑟往阿尔弗雷德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歪嘴笑了几声,“算你还有点记性。怎么样,想好了吗,”瞄了一眼阿尔弗雷德的臀部,“穿着星条旗内裤的小伙子?”


阿尔弗雷德用毛巾擦拭嘴边的泡沫,选择性地无视一些句子,例如那个无趣的问题,“你是变态吗,死神?”


“哈?明明是你晚上还踢被子,你以为是谁还会来给你盖好被子啊?”亚瑟用手指戳着阿尔弗雷德的额头,“…不,当…当然不是我。”


“你没准是个好家伙。为什么不把帽子摘下来呢?”阿尔弗雷德走进卧室正准备关门却发现亚瑟挡在门口,“嘿伙计,难道你想看我换衣服吗。”


亚瑟翻了一个白眼,抱臂发出冷笑声,“呵,不会有人想要看一个小孩子气的大学生的裸体的。”


“嗯哼,大概。”


阿尔弗雷德关上门,呆坐在床上,旁边的桌子上堆放着杂乱的纸张,有什么东西在其中泛着光,是一把刀。他定定地看着它,没有意料之中的伤心和慌乱,只是一点点的恐惧和期待。


门外的亚瑟不知道要等待阿尔弗雷德多久,一小时,或者是一天,比起死亡更可怕的,是等待死亡。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还违反了一些规定,人类是不可以提前这么久知道自己的死期的,而亚瑟甚至给予阿尔弗雷德选择死亡方式的权利。但他就想给阿尔弗雷德一些特权。


“看到了,沙金色的头发。”


蹲坐在地上的亚瑟忽然觉得头顶凉飕飕的,他站起来,“你知道吗?上一次像你这么大胆摘我帽子的是个孩子。”


“噢…我还…我还以为死神都是全身上下黑乎乎的人,嗯,头上还有一对看上去笨重又难看的角,”阿尔弗雷德用手在头上比划着,“嗯,我想你是知道的。”


“哈,你没常识吗,你说的是恶魔。”亚瑟用手梳理一下乱蓬蓬的头发,又重新把黑色的帽子戴上。


“是这样吗?那你为什么不把帽子摘掉?”


亚瑟真没想到阿尔弗雷德是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笨蛋,毫无疑问这样的问题是白痴的,但他还是秉着自己身为死神的职业道德和对这个年轻人的同情心用着十分不耐烦的语气回答了他,“死神需要隐藏身份。所有人都那么说,我也应该那么做。”


阿尔弗雷德还是忍不住把亚瑟的帽子摘了下来,“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不会,”亚瑟除了苍白过头的皮肤颜色之外与常人无异,甚至可以说好看的多,“所以你大可不必戴上多余的帽子,它挡住了些东西。”


听见阿尔弗雷德这么说,亚瑟索性把整个黑袍都收起来,显露出来的是一套黑色西装,不得不说,它把亚瑟身体纤细的线条完美地勾画了出来,阿尔弗雷德自觉地把视线挪开,拿起桌上的牛奶直接喝了起来。


“那是冰的吧?你不再把它热一下吗?我可不认为早上一起来就喝冰的对身体有多好。”


“伙计,再不快点的话老板该算我迟到了。”


“什么?你还要出门吗?”


“要不然呢?难道知道自己的死期可以成为旷工的理由吗?别开玩笑了。”


“记得思考自己死亡的方式。”亚瑟敲了敲阿尔弗雷德的脑袋,消失了。


阿尔弗雷德叼着面包片愣愣地站在门口,一张充满爱意的便签,上面有一个笑脸,杯子里乳白色的牛奶没有一滴剩余。


“看上去和平常没有什么不一样。”阿尔弗雷德这么安慰自己,关上门。


“救人而死?是英雄的做法呢,但是有点痛苦;生病?不不不,我讨厌医院的味道;在睡梦中死去?哦不,老琼斯和妈妈知道了得会有多伤心啊…”


阿尔弗雷德百无聊赖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把头埋进围巾里,他不想面对这种事实,虽然他的生活说不上精彩,但也还没准备好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啊。


洛杉矶的街道从来不会冷清,来来往往的行人,掩面大笑的短发女孩,刚刚摔倒刚爬起来的男孩忍住泪水笑着对父母说没事因为自己是英雄,面包店里的橙色灯光很温暖,路边穿着马里奥人偶服的人四处拉人一起拍照,棕色头发的女孩匆匆忙忙地走结果文件撒了一地,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旁边的一个男生转身蹲下安慰她帮她收好纸张,或许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就此开始。


只不过现在,一切美好的糟糕的让人喜悦的让人心烦的,现在与阿尔弗雷德都好像隔了一层膜,阿尔弗雷德被排除在外了,他貌似不再属于这个世界。


“嘿嘿!”基尔伯特挑眉在阿尔弗雷德面前挥挥手,“阿尔,你发什么呆啊?”


阿尔弗雷德颤抖了一下,但还是一如既往硬挤出了一个笑容,“抱…抱歉…走神了。”


店里很温暖,好…好吧,阿尔弗雷德还是旷工了,但事实上谁能抵挡得住汉堡包和可乐的诱惑?


店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影,时间不早了,阿尔弗雷德在窗边撑着下巴呆坐了整整一天,看着路边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有不断溜走的时间。


基尔伯特注意到他眼睛下面一道乌青的痕迹,于是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小伙子,还是休息休息吧。”又用手指往外指了指,“安东和弗朗还在外面等我,先走了,明天再见。”


阿尔弗雷德随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安东尼奥正在打电话,一脸的甜蜜,电话那头应该是他家的小番茄了,弗朗西斯把以往都披散着头发束了起来,牵着一位短发女孩的手。阿尔弗雷德转过头看见基尔伯特一脸不可言说的愤怒与伤心,随即带着哭腔冲了过去揪住安东和弗朗的领口并朝他们大喊着,“你们这两个混蛋!本大爷才刚刚被男人婆赶出家你们就秀恩爱!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看着他们吵架一直以来都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阿尔弗雷德上扬了嘴角,恶友三人总是能做出在旁人眼里不可思议的事情来,让人不禁怀疑他们的友情是怎么维持到现在的。


“那三个真让人讨厌。”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出现,“特别是那个黑皮肤和长头发的,莫名想要打他们一顿,那个白头发的还好。”


“亚瑟?”阿尔弗雷德一转头就撞上了亚瑟的眼睛,青苹果一样的绿色,像是伊甸园里美味的禁忌果实,噢,这可不好,那眼眸在阿尔弗雷德看来简直就是在引诱他犯罪,“或许你可以那么做,我不会阻止你的。”


亚瑟咬咬唇,“我做不到,阿尔弗雷德,除了你我什么都碰不到。”他伸手向桌上的薯条,却穿过了它,“就像这样。”


阿尔弗雷德松开口,吸管上方有些深浅不一的牙印,“噢…但是你能触碰到我,那就足够了。”


“什么啊,笨蛋吗你,说得好像你爱上了我一样。”亚瑟漂浮在空中,笑着捏捏阿尔弗雷德的脸,“想好了吗,只有明天一天时间思考了。或许我应该离开一会儿。”


“真是随性的死神,又不见了。”阿尔弗雷德背上斜挎包,小声嘀咕着,在店员们的视线下走出了店门。


“阿尔,怎么才回来?”老琼斯拿着报纸坐在沙发上,取下他的眼镜,扭头看向正在门口拖鞋的阿尔弗雷德,“你最近看上去有点不对劲,发生了什么事。”


阿尔弗雷德把包扔在床上,抓抓头发,“还好,一切都还好,上帝总不会让我们的生活太过于糟糕。”


老琼斯知道儿子对自己有所隐瞒,但那又如何,难道他还能管已经成年的儿子吗?


“真是长大了。”


吃完晚饭,阿尔弗雷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趴在桌子上,在本子上画了一个又一个超级英雄,还有一个粗眉毛语气不善的家伙。


“阿尔弗雷德,你的画技真的是宛若当代毕加索,好看,真的好看,很会抓我的特征。”


“不要以为我听不懂。”阿尔弗雷德把音量降低,否则父母该过来问问他在和谁说话了。


“想好了吗?”


“亚瑟你会记住我吗?额,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死去了,被你带到了,嗯,地狱或者是其他地方,你,你会在多长时间内忘记我,或者是说,你会记住我多久?”


“噢,不不,阿尔弗雷德,”亚瑟摇着头,“你这问题实在算不上有趣,你知道的,我死了很久很久同样活了很久很久,我送过那么多死人,而现在我只是记得几个而已,我没有那么好的记性。”


“你死前绝对是个英国人,世界上还有哪个国家的人能说话这么快?有死神杀死过人吗?”阿尔弗雷德轻声说道,缓慢地吐出几个单词,转过身,蔚蓝色的眼睛停留在亚瑟身上。暧昧渐渐开始弥漫在空气中。


“不,那怎么可能。你想说些什么?”


“死神,没有脉搏,没有心跳,冰冷的温度,苍白的皮肤,啊哈…”阿尔弗雷德抚摸着亚瑟的脸庞,“所以连感情都没有吗?”


亚瑟舔舔唇,迎着阿尔弗雷德的目光向他靠过去,俯身把嘴唇贴上他的耳朵,用极轻的声音说道,“嘿,英雄男孩听着,如果你是在跟我调情的话那么你一定输了,你以为我的舌头会在你的口腔里停留一阵然后和你在床上度过缠绵的一晚吗?老天,不要开玩…”


阿尔弗雷德没有做出反应,只是用手环上亚瑟的腰,抱住了他。


“杀了我吧,亚瑟,这正是我所选择的。”


能被他记住又不会痛苦,这是最好的方式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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