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写手,所以说也不是太太。

米英不逆不拆。

米英不逆不拆。

米英不逆不拆。

极东主吃耀菊,不拆。

喜欢瑞金和雷安。

极端的cp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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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柯克兰先生和琼斯小子

cp/米英




“早上好,柯克兰太太。”


“噢,亚瑟·柯克兰,从我听到你的声音的那一秒起就注定了我这整整一天都不会好。我甚至为我和你有一样的姓氏而感到抱歉。”


亚瑟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罐果汁,看着桌上还剩余一份的早餐,“给我的?谢谢。”他伸手准备拿起三明治,却被突然插在桌面上的刀子阻止了,“小伙子,你应该先告诉我你昨晚去了哪里一夜未归。而且我是房东又不是你妈妈。”


“柯克兰太太,事实上你的年龄已经可以当我的外婆了。”亚瑟绕过刀子直接端起餐盘上楼。


“亚瑟!记得把你的风衣脱下来!它已经被淋湿了!”


亚瑟背对着柯克兰太太,做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知道了。


亚瑟·柯克兰,或者你愿意的话可以称他为Mr.Kirkland和Dr.Kirkland,他尤其喜欢这三个称呼,那听上去充满尊敬和崇拜,当然,有一点点嫉妒也没问题,自负的柯克兰先生喜爱别人对他的这种情感。相对应的,亚蒂是他最最讨厌的称呼,好在一直以来这么叫他的只有他那三个蠢哥哥还有父母。


柯克兰先生并不讨人喜欢,即使他自称为绅士,但他做的料理堪比生化武器,虽然甜点还不错,自大狂妄,他的脾气简直就是这个小镇的天气阴晴不定,总能说出一些连听都听不懂的骂人的话。在他眼里,物质远远没有名誉重要,所以即使干着高薪的职业也没有挣多少钱,老天,谁知道那些印有超长待机女王的钞票都去了哪里。还好同样怪脾气的柯克兰太太“收留”了他,否则他就该睡大街了。大家讨厌他并不是没有道理,你能想象一个人用着隐晦的语言说其他人智商低或者是见识短吗?不,其实这还算好的了,柯克兰先生甚至会直接在公共场所骂自己多年的好友是青蛙佬或者乡巴佬。


然后,这条街的另一边,有个受欢迎的美国人,阿尔弗雷德·F·琼斯,开朗活泼,永远上扬的嘴角,私生活不混乱,友好地和所有人相处,好吧除了那个俄罗斯人。认识他的人大部分都会给出一个评价:他是用来抵挡柯克兰先生的阳光!那另一小部分当然是柯克兰先生,“虽然身材和颜还勉强不错,但他不会觉得笑声太大打扰到别人思考了吗,说到底他不过只是一个只会傻笑不会用脑子不会换位思考的小子而已。”


让我们快进到柯克兰先生和琼斯小子认识的那一天。


“噢,亚瑟,你又一晚上没睡觉,还有你到底又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这味道简直糟透了!”柯克兰太太捏住了鼻子,不停用手扇着,走向冰箱门口,“啊——!”尖细的声音简直想要划破这个世界。


“一点点的肢体,抱歉我忘记提醒你不要开冰箱门了。但你应该已经习惯了才对。”亚瑟没有什么反应,相反,他戴着眼镜,面无表情地在电脑上查找着资料。


柯克兰太太用力把冰箱门关上,张着嘴巴不停喘着气,“天哪,我发誓我的冰箱可不是用来放这些东西的。”


亚瑟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她,“这是最合适的温度,柯克兰太太喝吧,平复一下心情,然后出去和你的小姐妹们聊聊天,美好的一天,不是吗?”


“好吧,我听懂了你的意思,你就是说我打扰了你。你今天没准备去医院?”


“如果一个人没有失去生的希望他是绝对不会来找我看病的,虽然斯科特那个混蛋永远不会允许我旷工,却给了我更多的特权,这恰好给了我做些其它有趣事情的时间。事实上他们最后都会感激我的。”亚瑟走到窗边,拉开深色的窗帘,刺眼的阳光立刻让他皱眉闭上了眼,“什么?明明昨天还在下大雨。而且看样子可能这阳光的出现是因为对面搬来的美国佬。”


柯克兰太太突然想起了什么,仰头一口喝完水,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噢,都怪你打断了我亚瑟,我本来是想你去认识认识新邻居的,那个小子看上去人还不错,亚瑟,你还是个年轻人,你需要交个朋友,起码是个能和你好好说话的人。”


亚瑟翻了个白眼,猛地拉上窗帘,“不我不需要,他们和我的思想高度完全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看吧亚瑟你又来了。我劝你最好是现在就去和他打个招呼,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和你亲爱的肢体们今晚该去哪里住。”


“你在威胁我,柯克兰太太。”


“嗯哼,要不然你以为呢?”


“起码先让我换身衣服,穿着睡衣去和陌生人打招呼可不怎么好。”


亚瑟站在门口少见地暗暗骂了一句脏话,打开门,他习惯性地把这条街上所有集中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想象成为没有用的气体,来到阳光男孩的房屋门前,忐忑不安地按了门铃。


我是应该怎么打招呼?直接问他要不要帮忙还是先做自我介绍?天哪我现在简直就像个要去告白的小姑娘。就在亚瑟在脑子中飞速地过滤没有用的建议的时候,门打开了,等等等等!我们的新邻居好像比柯克兰先生高几厘米。


“你好啊,我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有什么事吗?”阿尔弗雷德靠在门框上,他穿着运动衫,嘴角还有点面包屑,没有耳钉没有染发,甚至没有刻意地弄一个奇怪的发型,虽然那撮毛确实是有些不可思议。


亚瑟伸出手,绅士风度强迫让他脸上有了笑容,“亚瑟·柯克兰,就住在对面。”


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的手犹豫了几秒才握住了它,“抱歉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有点反感肢体接触。”


“我也是。”亚瑟和阿尔弗雷德相视而笑。


“要进来喝些咖啡吗?”


“谢谢,但是我不喝咖啡的。事实上我来这里是因为那怪脾气的房东太太逼我的。”亚瑟指了指后面。


“还有茶。”


“嗯,或许我可以试一试,但时间总是这么残酷,我现在不得不去医院上班了。期待下次再聊吧,琼斯小子。”


怎么评价这段对话?阿尔弗雷德很明显是单方面的热情,亚瑟则是满满的套话,充满“柯克兰”式的语气。亚瑟刚来这条街的时候,黑色的风衣把他的体型衬得格外修长,对谁都是那么礼貌,很可惜的是那副面貌在他正式去医院上班和他的朋友们来之后就被戳穿了。


亚瑟上了车,阿尔弗雷德的音容笑貌依然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就是个蠢货不是吗?谁会邀请一个陌生人去他家?


电话铃又一次响了起来,这是第六次了。


“操!斯科特,别他妈再打了,我这里有点堵车。难道我能坐飞机去还是瞬间移动?”


“别找那些该死的理由,我不管你他妈用什么方式,现在立刻,来到医院,这里有个病人,只有你能救他。”


“好吧,那么一切损失都需要斯科特院长支付了。”亚瑟关掉手机,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被人重视的感觉很好。从小到大,亚瑟和兄长们的差距好像永远都存在,虽然父母和哥哥们一直鼓励自己,也让他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但那些话对于小亚瑟来说就是没用的气体,毫无意义且幼稚。


亚瑟不断地加快速度,其他人看见了也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难道你想让柯克兰医生不开心吗?亚瑟与人不善是一方面,但确实他高超的医术受人尊敬。


电话铃再一次响了起来。


“亚蒂?”


“好吧,斯科…等等?阿尔弗雷德?我讨厌那个称呼。”亚瑟在努力压制怒火过后才发现这不是那个讨人厌的声音。


“慢点慢点,你不应该那么快,会出事的。”


“有一条鲜活的生命在等我去拯救你让我慢点?”亚瑟的语气里充满难以置信,他以为阿尔弗雷德会是个不错的家伙的。


“别着急,听英雄说亚蒂,等待你的或许不是生命而是一条痴迷于你的灵魂。斯科特不过是因为怕医院被拆掉才急急忙忙给你打电话。”阿尔弗雷德的声音确实令亚瑟感到安心,恰当好处的升调,温柔的嗓音,在亚瑟耳朵里这能掩盖美式英语的不足。


“你还知道斯科特?”


“你还没问英雄我的职业。”


“什么?”


“……”阿尔弗雷德挂了电话。


“什么?那家伙难道不是大学生吗?”,亚瑟没有怒骂,只是紧皱眉头奇怪地看着手机界面,然后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他还是听了阿尔弗雷德的话,把速度降下来了不少。


等他拿着风衣外套急急忙忙地赶到医院,一切却和往常没什么两样,路过的护士和病人们都停下来。


“为什么都看着我?你们不用照顾病人吗?”


今天的柯克兰医生有点奇怪,如果以前大家都这么看着他的话,他一定会带着不善的笑容嘲讽几句,而今天他居然就这么简单正常地说出来,微红的脸颊甚至可以说把他衬得十分可爱,你能相信他已经二十五岁了?


“换上你的白大褂,亚蒂。”斯科特把折叠好的衣服扔给了亚瑟,“感谢上帝,有人把事情给处理了。”


“别那么叫我斯科特,你知道我讨厌的。”亚瑟不耐烦地穿上衣服,“你有见到一个小子吗,金发蓝眼。”


“哈…那是你的男朋友还是目标?”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彼此彼此。但我确实是没有记忆了,医院场面当时太混乱。今天也努力工作不讨人喜欢吧,柯克兰医生。”


阿尔弗雷德的到来就像是个奇迹,他驱赶走了所有盘踞在天空上整整一个月的乌云,这还不止,他还带来了明媚的阳光,所有刚刚在医院见过阿尔弗雷德的人此时对于[亚瑟是因为阿尔弗雷德才改变]这件事情深信不疑。因为亚瑟在办公室里安静地工作了一整天,这不是他的风格,往常他会偶尔走出来挎着脸用所有人都听不懂的文学或者其它知识来教训医生或者护士不会照顾好病人,这还算好,更可怕的是他一脸笑意用飞快的语速看似调侃实际上一个脏词都没用地骂你或者揭穿你的所有秘密,偶尔医院也会有无理取闹的病人或家属,那个时候整个医院的人都会感激亚瑟一小会儿。


亚瑟就是个多管闲事的毒舌绅士。小镇上的人大部分都这么评价他。


这一天下来门外面的人觉得莫名无聊,而门里面的亚瑟却因为阿尔弗雷德没有把计划中的工作做完。等到橙色染上他的白衣服和窗帘的时候,他开始收拾东西,不忘把柜子里的一袋猫粮带上。亚瑟走到医院后面的草坪,桔黄色的叶子落了满满一地,他把长椅上的叶子堆在一边,在手上放了一些猫粮,一只黑乎乎的猫走了过来,试探性地闻了几下,才放心地开始吃。亚瑟摸摸它的脑袋,“真是抱歉,今天没有鱼呢。


“就睡一小会吧,就一小会没事的吧。”


现实很好地证明了即使是柯克兰医生也会劳累,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承受高负荷的工作量。


“熬夜、淋雨、不出门不见光、三餐不定时吃,亚蒂你活到现在就是个奇迹。”亚瑟动了动手指,他觉得有点重和暖和,有什么东西在他手上面,这才睁开眼睛,是阿尔弗雷德,他一直握着自己的手。窗户和窗帘都关上了,看不出来现在的时间,但亚瑟也敢笃定现在不早了。


“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还有,你不是讨厌肢体接触吗?”刚醒来的亚瑟迷迷糊糊的,说话都不连贯,他只记得自己只是在长椅上睡了一会儿。


“柯克兰太太,她听说你昏倒了着急的不得了,我就了解了下情况。你睡觉一直都在冒冷汗,握着你就当是英雄安慰你好了。”亚瑟扭过头半眯着的眼睛又闭上了。“还想再睡会儿吗?”他点点头,发出类似于嗯的声音。


“我先去找护士把你的点滴取下好不好?”阿尔弗雷德把亚瑟的手放进被窝里,蹑手蹑脚出了病房的门,过了一会儿带了一个护士回来,他对着护士做出一个拜托的手势,轻声说着,“拜托轻一点。”


护士露出笑容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她手上的动作也确实放慢了许多,以免让柯克兰医生感到疼痛。出人意料的是亚瑟突然自己坐了起来,拔掉了针头,勉强地笑着对护士说了声麻烦了,去忙你的吧过后站了起来。


阿尔弗雷德没有立即打开灯,而是赶紧扶住了摇摇晃晃的亚瑟,带有点质问的语气问他,“为什么不好好躺在床上?”


亚瑟使劲摇摇头,用力拍自己的脸,用最快且最有用的方法使自己清醒些,“我不能占着病人的床位。阿尔弗雷德,拿上我的外套。”


“哦,柯克兰医生你真是令人讨厌。”


“你要是早就知道的话就不应该现在跟一个蠢货一样在这里扶着我。”


“你说话真是不留情面,不过英雄还能接受。”


医院以及周围在晚上就要静了许多,无非是一阵阵冷得刮人皮肤的风让本就掉得差不多的枯叶发出窸窣声,噢,还有几只不知道躲在哪个亚瑟给的“庇护所”的猫咪发出喵喵声。


“他们就不觉得在医院外面用白色的灯很瘆人吗?”


“谁知道。不过亚瑟你今天得去我家了。”


“什么?”


“柯克兰太太说的,她要整理你的屋子再消消毒。”


“不!那个老太婆怎么可以那么做。不对,你什么时候和她那么熟?我警告你不要打她的任何主意。”


阿尔弗雷德举起手来,“在去帮柯克兰太太开你房间门的时候,她说你的房间总是有些不干净的东西你才昏倒。”


“你把它们扔掉了?”


“没有,它们在我家的另一个冰箱好好躺着的。”


阿尔弗雷德总是能给亚瑟莫名的安全感,但明显亚瑟没准备承认这个事实,“你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你还指望我会感谢你吗,虽然请你吃顿饭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们的距离几乎是完美的,没有紧挨着也没有好几米那么远,亚瑟不会觉得被冒犯的同时感到温暖和安心,是阿尔弗雷德的原因?或许。也可能是今天难得是大晴天的原因,谁知道呢。


上帝总是那么无所不能,他能让某个人在某月某日就突然闯入你平凡的生活,甚至改变你的一切。


亚瑟发现昨天那个来帮他拔针头的护士看他的眼神和以往都不一样了,眼睛里面装的都是敬爱和尊敬,还有温和和谦逊。再仔细看看,几乎所有人都变了许多,纵然觉得有些不对头,他也没有点破,而是一如既往地关上办公室的门开始记录病人的病情、症状以及恢复情况。


“柯克兰医生,可以进来吗?”


“额,是有病人吗?”


“不,是其他事情。”


不是病人?居然不是病人?自从亚瑟以院长斯科特·柯克兰的弟弟的身份进了这所医院,整整五年以来,因非病人的事情来敲他门的屈指可数。


“请进。”


护士双手拿着一个蓝色的饭盒,亚瑟站起来指着它问道,“小姐,这是?”


护士小心翼翼地把饭盒放在桌上,“琼斯先生担心你的身体还没有好,托我把这带给你。”


“琼斯那小子?他现在在哪里?”


“他,他当然走了啊。还,还有,他让我跟你说要多休息多出去走走,说话不要那么…”说护士不怕是骗人的,亚瑟的坏脾气众所周知,但现在情况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亚瑟不仅没有发脾气,没有冷笑,没有冷嘲热讽,甚至难为情地低下头,脸红耳赤的样子简直不像是那个毒舌的柯克兰。


“谢谢,吃完后我会把饭盒亲自还给他的。”


护士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满心欢喜地离开了,事实上亚瑟别扭、绅士的那一面也的确配得上这个称号,可惜的是最早发现它的是阿尔弗雷德,并且直到多年以后他依然以此为豪,不过那都是后话。


亚瑟本以为他就只送最多三天,但是这几乎持续了整整一个秋天。


三个月?!


亚瑟搔搔头,本就杂乱的头发变得更像是刺猬一般,并且不断在同一个地方转圈,“好吧好吧,我实在是不懂得琼斯小子到底在想什么。他居然给我带便当?他甚至能准时在晚上十点半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让我睡觉。”


柯克兰太太饶有兴趣地惊讶了一声,“哇哦,亚瑟宝贝没准阿尔对你感兴趣。”


“他虽然身材和颜还勉强不错,但他不会觉得笑声太大打扰到别人思考了吗,说到底他不过只是一个只会傻笑不会用脑子不会换位思考的小子而已。”看吧,开头的那段评价出现了,“对我感兴趣?柯克兰太太你真的老了。”


“我觉得我还没有老到连别人脸红都看不见。而且亚瑟你变化大得不是一点点,你真的没发现自从你和阿尔认识后每天回来的抱怨都是关于他的吗?”柯克兰太太站起来用围裙把手擦了擦,“今晚想吃些什么?”


亚瑟赌气般地捂住耳朵,“如果我变傻了那一定是因为吃了那家伙做的饭菜。随便什么都好,只要没有肉。我等下还得把饭盒给那小子还回去。”


“不要说那么快亚瑟,你在欺负我耳背吗。”


回答她的只有关门声。


“噢,这孩子真是没礼貌。等会儿还是我给他开门。”


 
这个小镇的冬天到了末尾,雪下得越来越大,亚瑟拍拍肩上的雪,特地绕了一截路,在一个蜷缩在墙角的流浪汉面前放了些钱,扶起他让他去隔壁的咖啡店里歇一阵,那个店主一定会收留他。在冬天受冻饿肚子的滋味的确不好受,亚瑟深知这一点。


亚瑟搓了搓手,咳了几声,“咳咳…阿尔弗雷德?在家吗?”


“……”


“阿尔弗雷德?没在家吗。”


“亚蒂?”


亚瑟正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背后就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还有点喘息声,亚瑟瞪大眼睛看着阿尔弗雷德,他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破了的地方还有点血,几乎是扒着门才勉强站立的,没了平光镜让亚瑟把蓝色的眸子看得更加清楚,那是世界上最澄澈的颜色,眼皮却是极力想要耷拉下来。


“阿嚏!”阿尔弗雷德打了个喷嚏,亚瑟推着他进了屋。


“先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这个伤势,你打架了?”


阿尔弗雷德摇摇头,清了清嗓子,沙哑地说道,“这是工伤。”


“你不是大学生吗?”


阿尔弗雷德有些无语,“我是警察啊,前天刚刚转正的。嘶——不要趁机报复啊亚蒂,像小孩子一样。”


亚瑟拿棉签的力道轻了些,那块淤青的旁边还有一条显眼伤疤,亚瑟没忍住,指尖顺着伤疤的开端在阿尔的背上慢慢滑过几厘米。他有些看呆了,阿尔弗雷德的确是那种有着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完美身材的人,亚瑟也曾尝试过锻练,不过后来放弃了。


“啊!亚蒂住手啊!”阿尔弗雷德转过身,红着脸握住了亚瑟的手腕,“太危险了…”


“啊,抱歉,很痛吗?”


“不是那个原因…算了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我是医生,我才知道怎么做能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康复。”


阿尔弗雷德自知斗不过他,只好乖乖转过去,亚瑟的手腕很细,手指的温度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冰冷,意外的很舒服。阿尔弗雷德有点想睡觉了,即使他知道他还有游戏没有打通关,也没有和老大请假,还有亚瑟在这里。


那就只是闭一会儿眼睛吧。


一阵粗暴的捶门声,阿尔弗雷德被惊得打了个颤,亚瑟起身准备去开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教育这种没礼貌的人。


基尔伯特抖抖头发上和银色混为一片的雪,用冻红了的手重重地捶着门,他不想这样的,但他怎么打阿尔弗雷德的电话也没人接。“阿尔弗雷德!你小子,快开门…”基尔伯特看见亚瑟的时候整张脸都绿了,毕竟他对亚瑟的印象还停留于亚瑟一脸友善的笑容却端着一盘黑糊糊的料理,而自己却没有经过思考就吃下随后被亚瑟救醒,那对于他来说可是除伊丽莎白以外第二可怕的阴影了“卧槽,粗眉毛,你怎么在他家?难道…”


“基尔伯特先生,我还以为你会是个像你弟弟一样聪明的日耳曼男人,不过现在看来也八九不离十,我真想看看你那银色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以便好证明我的猜想是正确的。”


“基尔,你来干什么?”阿尔弗雷德的出现更是让基尔伯特吓得合不了嘴,你想让他怎么相信孤男寡男不接电话,其中一个现在还光着上身,在屋子里什么事都没发生?


亚瑟直接红着脸往基尔伯特的手臂上来了一拳,“你在想什么污秽的东西,我在给他擦药。”却转头催促着阿尔弗雷德回房间把衣服穿上不要又着凉了。


“真是看不出来你们居然是师徒。不过你们烦人这一点倒是相似得很。基尔伯特你以前每天都找各种理由缠着伊丽莎白,阿尔弗雷德现在也差不多,整天像幽灵一样游荡在我附近,也不嫌麻烦。”亚瑟坐在沙发上,自己都没意识到嘴角是上扬着的。阿尔弗雷德将头倚靠在他的肩上,用近似撒娇的语气说道:“我可不想再一次照顾生病的你了。”亚瑟顺手摸了摸阿尔的头,“哇,你这家伙,头发摸起来超舒服的。”


“那……那啥,伊莎还在等我,我就先回去了。”


说他俩不是情侣谁信啊!基尔伯特在心里吼出这句话,马不停蹄地“逃离”了这条街。


亚瑟开门就看到柯克兰太太坐在餐桌上吃饭的身影。


“你去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不回来。”


“阿尔他受伤了,我给他上了药。”亚瑟拉出凳子坐下,旋即又用手放在嘴前笑了出来,“柯克兰太太,说来你可能都不相信,阿尔……阿尔他居然已经是个警察了啊,我还,我还一直以为他是个……”


 
柯克兰太太学着亚瑟以前那样在最短的时间内翻了个白眼,“停一停,亚瑟,你知道吗,这已经是你今天在我面前第二十六次提到阿尔。”


亚瑟顿了顿,他全身上下几乎每一个细胞都喊着难以置信,“您,您开玩笑的吧?”


“你这孩子,对这方面有些太迟钝了吧。不如明天去问问他怎么样?”


亚瑟一言不发,捂着脸逃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趴在床上冷静一会儿后冲进厕所把头埋进水里,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那显然只是徒劳,亚瑟脸上的红色和发烫的感觉依然散不去,心也跳个不停,自己因为阿尔的变化真有那么大?短信的提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考,是阿尔弗雷德发来的:


亚蒂,明天有空吗?想让你带我逛逛,毕竟英雄来这里好几个月都没时间到处走走呢XDD

可以的话就明天早上九点我来找你好了。早点睡觉,别熬夜啊。


亚瑟也没多想,直接就答应了,还加了一句“多管闲事。”


他是想早点睡的,不过现在看来没什么可能了,亚瑟看着天花板,脑袋里全部都是阿尔的眼睛,阿尔的头发,,阿尔的笑容,阿尔的声音,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


怎么全部都是他!?


阳光迫使亚瑟睁开了眼睛,他昨晚睡着了吗?他无法确定,亚瑟只知道自己闭上眼睛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左右,而现在,亚瑟看向前方的挂钟,八点…嗯…四十六。还有十四分钟留给他漱洗换衣,以及解决完阿尔弗雷德要求他吃的早饭。


有点奇幻,更奇幻的是亚瑟勉强做完了平时他要做一个小时的事情,然后准时在九点打开门。


阿尔弗雷德放下正准备敲门的手,“嗨,亚瑟,你…你可真是准时,一秒不差呢。”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去哪里?我可是第一次向斯科特那个王八蛋请假。”亚瑟顺手就把门给关上了,一时间想起了什么,“不,等等,我的钥匙还在家里。”


“柯克兰太太不在家吗?”


“她去美国看望她的老朋友了,不,老情人更加准确。”


阿尔弗雷德很自然地揽过亚瑟,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放松,亚蒂,你还可以去英雄家住几天。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没吃早饭,不然我们先去蛋糕店坐坐?”


“我同意你的说法,阿尔,看来你的脑袋在早上还算灵光。”


“我应该说多谢夸奖吗,柯克兰先生。”


不出所料,他们俩一打开们客人们都多少有些吃惊,那个新来的警察美国小伙琼斯小子和坏脾气的医生柯克兰先生关系不错大家都知道,但这画面也有点太和谐了,柯克兰更是挂着正常的笑容,但人们的视线也没在他们身上停留多久。亚瑟和阿尔弗雷德找到一个靠窗角落的位置坐下,因为阳光,街上的人多了不少,阿尔却毫不犹豫地拉上了帘。


“嗯…亚蒂,我…我有一些话想要对你说,在我说完之前还请不要打断我。”


亚瑟点点头,要说些什么呢?


“亚蒂,额,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我们的关系变得有些亲昵了,就像是基尔伯特看到的那样。或许是你来敲门的那一刻,也可能是我看见你在医院后面笑着喂猫的时候,没准是我在照顾你的几个小时里,我变得……嗯,有些奇怪,便当一开始我是只准备做几天的,那只是表达对朋友的关怀,后来我才发现自己忍不住,想要关心你,让你好好的。所以说…”阿尔弗雷德深吸了一口气,亚瑟的心却比他当年在大学里跑完马拉松还要跳的快。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再做朋友了…”


亚瑟生生咽下自己期待又恐惧的心情,努力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实际上他觉得自己的眼泪急得快要出来了。


“还是做爱人吧。”


亚瑟愣了好几秒,感觉自己仿佛被耍了,最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拿起旁边的抱枕就扔了过去,“你这笨蛋!敢不敢一次性把话说完啊!把我吓了一大跳!”


“啊!亚蒂这么说你答应了!我还怕你不接受呢。”阿尔的喜悦跃于言表,刚才的紧张和忐忑不安已经被扔到太空里去了,他站起来,拉起亚瑟的手,亚瑟猜测到了他想做什么,却还没来得及制止他就喊了出来,


“各位,以后英雄就是柯克兰先生的爱人了哦!”


不出所料,啪啪啪的掌声和起哄声响起,但路人们的真实想法却是:“啥,啥?你说啥?这个信息量有点大容我们消化一下。”


等到柯克兰太太回来开门发现门上有一条便签,上面写着“柯克兰太太,亚蒂他和我去美国见我爸妈咯!”


“什么?我家的小伙子和阿尔成为恋人了?我怎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不过就去了美国三天啊。”柯克兰太太戴着老花眼镜皱着眉如是说到。


春天就要来了,不过属于琼斯小子和柯克兰先生的爱情之树早已经是参天大树,这不过是他俩的一小段故事,关于柯克兰先生和琼斯小子,远远没有结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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